摘要：高职院校的专业，那是一个培养学生的专门领域，同时也是院校内部系统里的一个实体性组织。在当下这个经济社会变革加剧的时代背景当中，对照技术进步、社会分工、职业变迁、知识生产 、学生需求来讲，高职院校专业呈现出发展滞后、调整缓慢的特征。并且作为一种资源配置的管理方式，专业组织一旦固化，开放性、共享性以及灵活性也就大幅降低，进而对高职院校的发展形成了阻碍。往后，以物理形态存在的专业会率先被项目、平台、专业群诸般形式给替代，专业的界限会持续延展，最后迈向没有界限的状态。
关键词：高职院校；专业；职业；无界化
优质院校的教育教学工作，其基本载体名为专业，高职院校的发展建设围绕专业展开，专业质量体现人才质量，专业水平代表院校水平。社会变革加剧，产业分工调整，专业作为知识组织方式与资源配置实体，其发展面临挑战，呈现超越专业的新形态。
一、形成：专业是职业高度成熟的体现
（一）专业的定义
教育学领域谈及的专业，存在狭义跟广义区别。狭义范畴的专业怎样界定？于高等院校而言，它是专门用来培育学生的一个领域，是一系列课程所构成的组织形式。为何我国教育界会把专业跟西方教育语境里的major相互翻译？放到西方高校的情况看，major实际所指为主修，由某个或者多个存在关联的知识领域之内的课程共同组成了一个课程群。将“主修”定义为，由在某一个、两个以及两个以上领域里，一定数量的课程所组成，其目的在于努力为学生给予成体系的对知识的学习，也就是所谓的一堆知识，或者是研究的方式方法，并且还涵盖适合一门主科或者主科领域的相关实践。这表明，主修仅仅是一个课程群的统称，在此课程群的背后，不存在固定的专业教师，不存在固定的班集体，也不存在固定的教学资源分配等情况，然而它却是一个用于培养学生的专门领域，其背后有着相对成系统的课程体系，有着相应的知识体系，也就是遵循一定的组合规律，存在一定的专业边界性。
指代院校内部系统里一个实体性组织的是狭义的专业，在这个实体性组织背后，有由同一专业学生构成的班集体，有固定的教师，有固定的教室、实验室、图书资料以及实体场所等，它是高校内部独立且固定的资源使用和产出部门。就当前我国高职院校实际状况而言，专业之下设有教研室，之上有系、部，与其他实体性组织共同组建了院校纵向的科层组织，是职业院校科层制里关键的一部分。但这种具有实体性质的专业，并非中国高等教育传统所固有的，也不是近现代大学普遍流行的那种。在我国古代的时候，有的只是科目，而并没有专业这个概念。在西方的大部分高等院校中，虽然存在院系、课程群，可同样没有专业。实体性的专业是起源于苏联的，在解放之后传入我国并且一直沿用至今。所以呢，这种实体性的专业实际上乃是移植苏联的产物。
（二）专业的形成
高校的专业究竟是怎样产生的呢？事实上，专业跟一定的职业领域有着紧密的关联程度。专业源自职业。就像布朗德士对专业概念所做的描述那样而言：“专业是一种正式的职业。”专业体现出一个职业的知识含量以及成熟程度，“专业（profession）主要是指一部分知识含量较高的特殊职业。”职业的发展成熟也就是职业的专业化，人要是在工作里缺少一定的专业知识就没办法从事这些职业。经过长期，甚至是极其刻苦的学习，以及实践积累方能形成深厚、广博知识的专业人员，外行无法对其发起挑战。这便是职业高度成熟化、专业化的一种体现。
高校是因职业专业化而催生出的，专业化的职业使得人们要具备深厚与广博知识才能从事某些职业，为聚合与运用这些知识，人们又需要有着整合知识、学习知识等功能以此对接职业的中介，而高校恰恰就是这样意义深远突出甚至关键重极的中介。高校在发展专业知识体系时起到了不可小看极为要害的作用，专业科学知识体系的系统化、结构化、合法化以及传承等过程都是发生在高校里。高校所设置的专业其实就是社会职业高度专业化以后在高校里的一种映射表现。高校参与了职业专业化的进程，这个进程的流程就如同图1所展示的那样。
通过观察图 1 能够发现，任意一个专业的设定都和职业存在高度的关联性，事实上它是职业高度专业化的一种呈现，高职院校的专业同样如此。《国际教育词典》把职业教育界定为“在学校内部或者学校外部为提升职业熟练程度所开展的所有活动”，高职院校的专业就是为了“提高职业熟练程度”而建构的课程集合。所以，高校专业的形成和职业高度相关，实际上是在职业高度成熟之后，高校为了与职业相衔接，依据一定的知识规律而进行的课程安排。
二、挑战：变化加剧与反应滞后
（一）专业发展的影响因素
就专业跟职业的关联而言，能看出对高职院校专业发展产生直接影响的主要因素包含职业发展、知识体系等，而对职业发展起到主要作用的是社会分工，社会分工的内在动力又是科学技术的进步。如同沃金斯等所描述的“经由一个转化过程或者回应商业、社会价值以及技术进步的变化，新的专业得以出现”。所以，社会分工、技术进步构成了影响高职院校专业设置的“无形之手”，高职院校所设置的专业事实上是对社会分工、技术进步的一种反映。除宏观层面影响之外，知识生产的方式以及内容，于中观层面影响高职院校的专业，因为“每一个专业都存在一个科学的知识体系（a scientific knowledge base）”，在高职院校开展知识整合的进程里，要依照一定的知识生产规律、科学规律，这种科学的知识体系、知识生产模式是高职院校专业设置的内在遵循。与此同时，于微观的层面而言，身为一个具有实体性质的组织，专业的发展还会受到学校系统之中科层组织变革、学生个性化需求等诸多不同因素的作用。总体来讲，技术进步、社会分工以及职业变迁一同组建起高职院校专业发展的外在影响力量，与此同时，知识生产、科层组织以及学生个性化需求等则构建成影响高职院校专业发展的内在因素。
（二）专业发展面临的挑战
有助于我们理解专业于当下所遭遇挑战的是明确高校专业的影响因素，就现今情形而言，不管是实体化的专业，还是作为专门领域的专业，均碰到了一定的困难。
1.相对于技术进步与社会分工而言，高职院校专业的滞后性明显
眼下，由新材料技术、人工智能、新能源技术、海洋技术、生物技术、空间技术所构成的新技术浪潮正蓬勃掀起，人类步入新的技术革命阶段。伴随新技术革命的推进，社会分工迈入新的时期。新时期的社会分工展现出相对化、开放性、跨界性的特性。在旧时期的社会分工里，职业与职业之间、专业与专业之间界限森严，差距显著，于工厂生产中呈现直线型的生产模式，人们被划分于不同的固定岗位，机械地完成自身的任务部分。精细、专业、标准，这是福特制大规模生产的关键所在。可是，伴随技术极为高度的进步以及消费需求的改变，小批量、多品种、定制化这样的产品需求增多了，社会生产开始渐渐从精细、专业、标准迈向自我创意、跨领域或无界化以及非标准的那种柔性生产。一些工厂把直线型的流水线改成了U型，一个工人能够照看多个程序，实际上这是在着重强调跨领域、综合性的工作。所以，于全新的社会生产样式当中，社会分工愈发相对化，更有着跨界性以及开放性，跨越专业、跨越学科、跨越部门去开展社会劳动成为平常状态。
社会分工具备相对性，其具有开放性，而且包含跨界性，这就必然致使高职院校的人才培养模式一同产生变动，以此去契合快速变化的劳动力市场。与此同时，从本质层面来讲，高职教育也是一种具有跨界性质的教育，这种教育的性质决定了高职院校得面对市场来开展办学活动，并且必须针对市场变化做出适时的调整。就如同姜大源所指出的那般，“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本质差别在于，就业导向的职业教育跨越了传统学校的界限范围”，“必须关注现代企业与现代教育的相互融合”。由于社会分工具有跨界性，以及高职教育存在跨界性质，这就使得高职院校在人才培养模式方面得打破专业界限，去培养拥有跨岗位与跨职业能力，且能持续适应社会分工变化的人才。然而，从当下高职院校专业建设的实践情形来讲，实体性专业的资源配置呈现出严重固化的状况，学生以及师资依旧被限定在专业范围之内，跨界化理念、跨界流动还有跨界学习在高职院校里依旧未能达成，这与当前的社会分工趋势严重背离，人才培养大大落后于劳动力市场的需求。
2.相对于快速的职业变迁，高职院校专业无法迅速调整
技术进步直接影响职业变迁，社会分工的快速变化也直接影响职业变迁，这种影响体现在职业转型加快上。当前的中国事实上进入了职业大变迁时代，麦肯锡全球研究院有报告显示，由于自动化技术的运用，到2030年的时候会有数量近1亿的中国人面临职业转型。除此之外，我国于2015年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分类大典》，而与1999年第一版职业分类大典相比较而言，2015年的职业分类大典新增了347个职业，其中取消了894个职业，总共减少了547个职业，这职业数量的增减明显呈现出加快的趋势。职业转型加快，职业数量的增减加速，这表明劳动者得加快职业生涯调整，持续调整职业选择和规划，掌握跨职业就业的能力。尽管从高职院校的角度而言，然而那些与职业紧密关联的高职院校专业，却没办法快速地跟紧社会职业所作的调整，这一情形体现于我国高职高专专业调整的速度方面。最近这些年，我国的高职院校，每年增添专业的数量不多，在个别年份仅仅增添6个专业，专业调整的速度，远比职业调整的速度迟缓许多，在一定程度上显示出专业难以契合职业的发展变化。
3.专业知识组织方式固化，无法适应知识生产的新模式
当前，知识的生产模式展现出一些新特点：其一为异质性。1994年，迈克尔·吉本斯等6位学者提出了知识生产的新模式。在以往的知识生产里，知识生产的根基是基于学科的，然而新模式却是跨学科的。旧模式下的知识生产具有同质性，可新模式具备异质性。旧的生产模式是等级制的，可新模式是非等级制的，包含了范围更为广泛的、临时性的、混杂的从业者。从吉本斯等人所做的描述来讲，在新的知识生产模式里，生产者仿佛是一个临时凑成的知识共同体，这个共同体的人员杂乱，组织不正规，边界不清楚，本质存在异质性。再者是应用性的情况，新的知识生产极为复杂，需要一大批资源，有些甚至得动用举国人力资源，相比那些基于个人兴趣的项目或课题，国家或者大型的资助组织格外倾向于资助具备普遍应用性的项目或课题。因而于当代社会里，这般以学科或者专业作为单位去划分的，有着稳定组织边界的、封闭的、类似象牙塔式的知识生产方式，已然愈发难以契合知识生产的现代转型需求。从这层意义来讲，倘若高职院校坚守陈旧的专业边界，坚守等级制的、同质化的知识生产模式，势必会在全新的知识生产模式当中被排挤到中间区域之外，进而沦为知识生产的边缘者。
4.专业边界性过强，无法满足学生个性化的需求
专业作为专门领域，存在边界性，选择专业意味着要在其边界内学习 ，这种专业学习利于接受系统训练的同时 ，过早且过紧地对学生进行了分类限制 ，无法满足学生个性化需求 ，制约了学生自我发展空间 ，在我国高职院校 ，专业划分细化 ，专业口径狭窄 ，专业人才培养弹性不足的问题更为突出。有资料表明，我国高校专业设置曾一度多达上千个，然而日本高校仅设置了70种专业，俄罗斯当前有80多个专业。专业的边界性过度强烈，致使学生的知识以及技能都被局限于特定的狭窄专业领域。与此同时，学生在刚入学时就已被限定专业，转专业的机会比较少。即便一些高职院校为了改善学生受专业限制的状况，设置了转专业的选项，还针对学生转专业制定了一些人性化的规定，可因为实体性的专业障碍，转专业依旧极为困难，学生的个性化需求仍旧无法得到满足。
5.作为一个实体组织，专业的资源利用率不高
专业属于高职院校科层制里关键的一部分，于高职院校内部，是以教研室、专业、系部构成的科层制，其运行显得刻板又僵硬，各个行政部门、院系的人员构成、资源分配是固定不变的，活动开展是依照程序的。尤其是实体性的专业内部资源分配利益纠葛繁杂，资源共享麻烦、资源分化严峻。比如说一个学校在内部不同院系设置了不同专业，然而这些专业之间都得学习相同的基础课程，于是就会产生一种状况，就是不同专业都会开设同一课程。有时，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多个专业开设同一门课程，这由此造成了资源的浪费。同时呢，不同的专业、院系会去建设各自的实验实训室，然而却不与其他学科相近的专业开展资源共享之类的操作。专业内部的封闭致使专业资源的利用率处于不高的状态。经由专业运行起来的高职院校内部呈现出制约发展的静态景象。
三、趋势：专业群化与无界化
现当下，高职院校专业发展难以顺应社会分工加速演进、职业变迁加快以及知识生产等新型模式变动的情形已然极为显著，体现于职业教育人才培育与社会需求的不相契合上。在《2030年的中国：建设现代化和谐有创造力的社会》这本书内，专家们针对当前中国的技能劳动力市场给出了论断：“低技能人才呈现饱和状态，而高技能人才存在匮乏状况。雇主们正历经严重的技能劳动力短缺。”。那还提出了建议，中国要是想拥有一个创新类型的知识经济，不管是私营部门也好，还是政府也罢，都得加大对提升分析以及复杂逻辑能力方面的投入，去提高学生们的科技素养，还要扩大他们的知识面。人才培养跟社会需求存在错位的情况，实际上反映出以专业作为基础的高职教育，在人才培养这块已经没办法迅速跟上社会的需求了，专业已然到了变革的节点。实际上有一些变革正在开展，未来的高职院校专业发展肯定会呈现出以下的变化轨迹。
（一）实体性的专业形式率先消亡
近年来，高职院校管理者正借助多种途径，来对实体专业的影响予以消解。其中，构建横向的组织形式，像各类项目、平台、团队，便是一个关键途径。因能自由组合人员，且可跨部门共享资源，所以项目、平台、团队事实上成了高职院校一种新的组织形式。高职院校借助项目，激活那些被框定在专业内部的人员、资源，进而让各个部门、院系之间沟通与联系得以增强，使纵向科层的人员可以实现流动，资源能够实现共享，达成实体专业难以达成的功能。故而近些年来，高等职业院校大力施行项目制，进行平台建设、团队建设，致力于消除专业所带来的不利影响。除此之外，还存在着独立于每个专业外面的形形色色的课程包等。
研究实体性专业的发展走向，能对其未来趋势予以预估。以往职业院校大多以专业为实体性机构，专业作为产出单元的模式会渐渐被项目、平台、团队等自由组合的横向机构所消除。专业不再是职业院校内部独一无二的产出单元，其内部的人员、事务、资源也在慢慢被项目、团队等利用，其界限在逐渐开展，资源在流转。除项目、团队的构建之外，部分职业院校还在开展专业群的构建。专业群尽管是以专业作为依托的，然而它却是意在更大范围里整合专业资源的一种尝试，实际上是怀揣着让专业的界限得以拓展，不再被局限于狭隘边界的一种尝试。在未来，实体性的专业有可能会率先走向消失，进而被更为具有柔性的组织所取代。实体性专业的发展趋势就如同表1所呈现的那样。
（二）专业的边界不断扩大
未来的一段时期之内，专业的边界或许依旧会存在着，然而其调适的速率将会持续地加快，也就是说专业的动态特性会增强。过去在职业变动相对稳定的状况之下，专业的人才培育目标较为稳定，专业内部的教师、资源以及课程体系也跟着固定化了。但职业变迁加速后，对应职业需求的专业人才培养目标要加快作动态调整，人才培养目标动态调整意味着专业不能固守特定边界，其内部资源流动也会加速，高职院校内部专业重新排列组合与调整退出会急剧加快，这从当前许多高职院校专业更名、专业重组、专业关停并转能看出一定趋势，另一方面从学生角度讲，高职院校内部会出现更多个性化专业、自由组合型专业。特别是一些技术出现了，这些技术是有关个性化学习、交互式学习的，有了这些技术，职业教育不但能够在空间方面实现自由学习，还能够在时间方面予以自由学习，并且在学习内容上会展现出更多个性化的特性，进而进一步促使专业边界快速地进行调整。
（三）无界化成为可能
随着专业边界持续扩大，高职院校或许最终可能走向专业无界状态。当下，一些教育机构已然开启了无界化尝试。其一，在校内打破专业界限，推行去除专业化的教育教学模式，像普通高校以及部分高职院校在低年级推行的通识教育或者文化素质教育。一些学校在通识教育理念之下，于低年级推行不区分专业的学习，直至高年级甚至研究生阶段才会开展专业学习。这种举措实际上是在低年级消除了专业的边界，从而形成了无界化学习。其二是部分学校打算从组织层面消除专业壁垒，进而达成无界化组织。就像新加坡南洋理工的无界化组织那样。在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尽管存在系部之类的组织，然而其组织极大程度地践行了无界化理念。任意一个系部组织为了达成教育教学活动，随时能够冲破系部中心等组织形式的限制，把师生组合成一个临时团队一同完成任务，塑造了一种任务驱动型的组织方式，而非一个依据部门功能划分的科层组织。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还激励教师开展跨专业、跨范围学习，致使教师于个人知识、技能以及职业能力等层面迈向无界状态。三是那种非正式、非组织的无界化知识生产形态渐渐走向显眼位置啦。就好比无形学院的存在情况。无形学院是经由知识人借助非正式渠道开展的跨学科的信息沟通与知识探寻，那些知识人构成的特定交流网络或者群体被称作无形学院。在无形学院里，不存在特定的组织样式，没有各种限制的约束，知识探寻和产出均跨越专业与学科，也就是说无界化是其关键要点哟。传统的无形学院，其交流形式较为单一，然而，随着信息技术不断发展，人们借助博客、论坛、邮件、网络会议等形式，使得知识人之间的沟通力度加大且速度加快，无形学院的交流变得更为便捷，与此同时，随着知识获取便利性提升，人们对知识的兴趣点变得丰富多样，无形学院从较为单一的主题形式转变成为更多样化，人员也变得更加多元，无界化的特点愈发突出。随着未来组织呈现出无界化的特征，教学教育模式以及学习也展现出无界化的态势，并且无形学院这类非正式组织得以出现，如此一来，高校当中包括高职院校所属的专业持续朝着无界化发展将会成为一种可能。
四、结语
高职院校专业发展时间虽仅几十年，但其基本组织形式已从苏联模式的实体化专业，转变为当前专业、课程群、项目、专业群并举的多样化发展组织形式，且呈现无界化发展趋势。未来伴随科学技术持续进步，职业快速变迁以及个性化学习不断深入，高职院校专业发展必将改变，而此变化速度或许超出人们想象。深度思考、尽快探明高职院校专业发展趋势，有助于我们在高职教育发展进程中掌握主动权。
作者简介里，肖冰，一女性也，出生于1978年，于顺德职业技术学院发展规划处也就是高职研究所担任处长一职，同时还是一名副教授，所在之地为佛山，邮编是528333；还有冯孟，同样是女性，出生于1983年，在顺德职业技术学院发展规划处即高职研究所任讲师之职。
2016年，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工程教育专项课题重点项目，名为“SRP：创新创业教育与工程专业教育的融合机制研究”，其编号为2016GCZD04，该项目主持人是夏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