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掌握的权力来让人不得不保持沉默, 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容易办得到的事情；但是, 要想让其他人打心底里心甘情愿地跟随自己一起前行, 那才是真正具备了不起的能力。
高市早苗成为日本领导人之后, 在处理中日关系的问题时, 选择了那种叫做“强制型”的做法。这种手法具体表现为发表涉及台湾的相关言论, 大幅度的提高防卫方面的费用, 提出关于所谓的敌国条款的讨论内容, 以及跟随美国对中国的围堵行动等等。她以为依靠力量和展示出的强硬姿态, 就可以让中方做出让步。
然而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呢? 目前中日之间的外交关系已经下降到了邦交正常化以来的最低水平。同时, 日本的经济面临着好几方面的压力。这些压力包括GDP出现停滞不前的现象, 日元出现贬值的趋势, 到日本旅游的游客数量急剧减少, 企业层面出现了焦虑的情绪等重重困境叠加在一起。
并且, 中国采取的是另外一种方式, 这种方式在联合国范围内主持公道, 在多边场合里面推动共识形成, 通过“一带一路”倡议来提供公共产品，用劝和促谈的方式去代替递刀拱火的行为, 中国从来不强迫哪个人必须听自己的意见, 但是, 会有越来越多的国家, 愿意主动坐到谈判桌跟前, 愿意跟中国一起去寻找共同点。
这就是两种领导能力在本质上的不同之处: 其中的一种依靠强制手段来让下属不得不听从安排；而另一种则主要依赖凝聚力, 使得大家愿意坐在一起进行沟通与讨论。
前一种方式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看到明显的效果, 但是付出的成本会不断上升, 并且容易招惹敌人；后一种方式虽然看起来进展缓慢, 却能够形成长期稳定的追随者群体, 从而建立起真正的秩序状态。
01 强制型领导力：让人闭嘴，不等于让人服气
所谓的强制型领导力, 我们可以做一个简单的解释, 它的基本含义就是: 因为我的本事比你强, 所以你必须要去听从我的指挥。
这种领导力, 它其实是建立在实力存在很大差距的这个基础之上的。它的常用手段呢, 就是施加压力, 还有实行奖励和惩罚机制。另外还会刻意去制造一种恐惧心理, 让那些人觉得不听话就会吃亏。
不过话说回来, 在层级分得很清楚、信息也比较封闭、而且想要退出需要付出很高代价的环境里, 这种方法确实是有效的。比如说在军事同盟里面, 或者是在一些封闭的体制当中, 又或者是垄断的市场环境下, 这类模式都是可以正常运行的。
高市早苗在处理对华关系时所采取的那个战略路线, 其本质内核其实就是那种强制型领导力的思考模式。她心里可能这么想, 觉得日本这个国家有美国在后面撑腰, 有防卫费用方面的加码动作, 还有讨论所谓的敌国条款这样一件事情摆在那里, 所以就在处理对华关系的问题上认为自己能够占据一个主动的位置。
她在那些涉及台湾地区的错误言论当中发表了看法, 并且暗示了使用武力介入手头台海问题的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她把防卫预算的数字从原来的六点八万亿日元硬生生地一路推到了八点八四万亿日元那个数额上去；她在很多的国际场合当中都是跟着美国的对华围堵路线走的这一套东西。
但是呢, 强制型领导力有三个致命弱点。
第一个弱点, 被表述为“口服心不服”。这种行为层面的服从带有强烈的策略性色彩。只要实力对比的情况发生改变, 或者监督机制出现缺位的情况, 这种关系就会迅速反弹。
中国绝对不会因为日本方面表现出强硬的姿态, 就会改变自己在核心立场上的态度。恰恰相反, 在涉及台湾问题的领域, 中方会更加坚定地去维护自身的主权权利。
第二个弱点是成本递增这个事儿。维持强制的状态, 需要不断地去投入威慑力, 同时也要进行管控。这种做法是越压就越觉得累, 边际上的效益反而会逐渐地减少。看日本的情况吧, 它的防卫费用是一年比一年高, 国债也是一年比一年多, 日元同样也是贬值得越来越厉害。这些现象全是强制型路线所要承担的直接成本。
第三个弱点是"树敌效应"。被支配者会寻找机会联合制衡, 最终让支配者陷入孤立。高市的对华强硬路线, 不仅加剧了中日关系的恶化, 也使日本在亚洲地区陷入越来越孤立的境地。韩国与东盟国家均表示不愿意进行选边站队。
使用权力让别人保持安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但是嘴巴闭上了并不代表心里就信服。一旦为了实施强制管理所花费的成本高于由此带来的所谓收益, 那么这一条已经走通的道路就无法再继续前行了。
02 凝聚型领导力：让立场不同的人愿意坐到一起
到底什么样的一种领导力叫做凝聚型领导力? 简单地讲, 这就是使得那些持有不同立场的人们, 愿意坐在一起, 找寻彼此之间的共同点, 并且进而付诸于共同的行动之中。
这个种领导力是不依靠用实力来施加压力的, 它主要是靠信誉和支持大家的公共产品。它所追求的不是“要让别人听从自己的安排”, 而是想要追求“让大家能够谈得拢”这样一种结果。它看着好像是慢一些, 但是这样却可以形成一种持久的追随关系和真正的秩序状样子。
中国在国际事务当中, 所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 在联合国里面, 中国主持公道, 呼吁停火和止战, 反对单方面的武力干涉, 在多边的场合里面, 中国推动形成共识, 而不是制造分裂, 在一带一路的这个框架下面, 中国提供包括基础设施、贸易通道、发展机遇等在内的公共产品, 而不是提供附加政治条件的援助, 在地区热点的问题上面, 中国劝和并且促谈, 而不是递刀并且拱火。
这种领导力的核心在于所谓的“公约数思维”, 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利益诉求, 有不同的立场态度, 还有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 而所谓的凝聚型领导力并不是说要去消除掉这些差异存在的情况, 而是要在这些差异里面去发现彼此共同拥有的利益点, 需要在出现分歧的时候去寻找出来合作的潜在空间。
咱们就拿中日关系来举例子, 因为在中日两国之间, 确实存在着历史遗留的问题, 还存在着领土上的争议, 同时也存在着地缘政治方面的竞争, 但是, 双方也确实拥有着非常巨大的共同利益, 这共同利益包括双边经贸往来、产业链互补、地区稳定以及文化交流等等, 所以对于凝聚型领导力这个思路来说，核心理念在于: 一方面不要回避这些分歧, 另一方面也要更加强调共同利益, 并且不强迫对方去接受自己的立场, 而是去创造条件, 让双方都能坐到谈判桌前去。
真正的领导力, 并不体现在能够迫使所有人无条件地服从你的指令方面,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力量表现, 这种力量能够让那些在立场上与你存在差异的人, 产生愿意和你协同行动的动力, 以便大家一起去探索和寻找解决问题的最终答案。
03 高市的困境：强制的成本已经超过收益
咱们回到高市早苗的处境上面去。她想在这个11月的时候跟中国方面寻求一种缓和的状态, 这背后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这个人发生了改变, 而是因为那种通过强制手段去推行政策的领导方式, 其需要付出的成本已经远远超过了它能带来的收益。
我们来仔细核算一下具体的数据, 在高市上台还不到一年的这个时间段内, 日本方面总共承担了什么样的后果?
在经济方面, 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幅度还达不到百分之一, 在发达 nations 当中排到了最后的位置；日元已经贬值到了五十年来的最低点, 普通老百姓的购买能力遭到了侵蚀；恩格尔系数创下了自一九八一年以来的最高记录, 食物的开支占到了家庭消费的将近三成这一比例；去日本旅游的中国游客数量大幅度减少, 这使得旅游业、零售业以及餐饮业这样一条完整的产业链都受到了影响；超过三分之二的日本企业担心中日关系的恶化会对经济造成不良的影响。
在财政政策方面, 其2027财年预算申请的规模达到了143万亿日元, 这一数据已经连续第四年创下历史纪录。与此同时, 防卫费用也攀升至8.84万亿日元, 同样刷新了其自身的最强记录。然而, 随着国债余额超过1200万亿日元, 该数值已经超过了国内生产总值的两倍多。
此时, 日本央行所剩的货币政策操作空间几乎已经消耗殆尽, 若继续实施宽松政策释放流动资金, 日元极有可能面临崩盘风险；倘若停止放水, 由于市场缺乏足够的购买意愿, 国债便可能陷入无人问津的困境。
从外交层面来看, 中日关系目前已经下滑到了邦交正常化以来的最低水平, 而且在亚洲地区正变得孤立, 韩国和东盟都不愿意选择站队, 同时对于所谓的“敌国条款”的讨论反而给了中国一个合理的法律依据去重申《联合国宪章》里的相关条款依然有效。
而日本最终得到了什么样的结果呢其得到的东西主要包括来自美国的口头上的支持、防卫费用的数字方面的增长以及对"强硬"这种政治姿态的一种展示, 除了这些内容以外, 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当需要付出的代价, 直接体现为国内经济增长陷于停滞, 日元不断贬值的压力日益增大, 企业内部弥漫着焦虑的情绪, 以及在国际舞台上陷入孤立无援的处境, 而所能得到的实际回报, 仅仅不过是来自他国的几句表面上的支持言论, 此外还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强硬的姿态表现, 那么, 任何一个具备正常理性判断能力的政治人物, 都会在这一刻对得失进行重新且细致的计算。
高市早苗这个人在内心深处并非没有意愿去推行强硬的政策路线, 而是现实情况的发展已经使得她没有任何能力再继续坚持这种强硬的做法了。
04 中国的智慧：不战而屈人之兵
在面对日本高市的强制性路线的过程中, 中国的应对措施简直可以被视为体现凝聚型领导力的教科书级别的案例。
中国并没有被激怒，也没有跟着日本的节奏去走事儿, 而是保持着那种战略上的定力。
在处理涉及台湾的问题上, 中国坚定地维护自身的主权完整, 用了灰犀牛这三个字来定性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所带来的风险, 同时也重申了联合国宪章里的敌国条款依然是有效的, 这种做法是在法理层面做出的回应, 而不是在情绪层面上去进行对抗。
从经济这个角度来讲, 中国并没有去主动地切断和日本之间的经贸联系, 而是选择让市场规律自己去起作用。
中国的游客们用他们实实在在的脚步做出了选择, 大幅减少了前往日本的旅游行为；日本的商家们则是用手中的订单发话了, 因为担心中日之间的关系出现恶化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意。这种现象所达到的那种不用打仗就让对方服气的效果, 其力量比起任何制裁手段来都要强大得多。
在外交这方面儿, 中国这边儿, 可没有把日本给孤立起来, 而是特意把那扇对话的大门给敞开了。
你看, 中国接待了那个来自日本的跨党派议员团去访问咱们这里, 并且一直在和日方那边儿保持着那种沟通的渠道, 与此同时, 在多方面的场合里头, 中国还在不停强调中日合作那是多么重要, 这可不是在搞那些对抗的事儿。
中国方面的智慧体现在这样一个层面, 那就是并不会去强迫对方进行改变这个举动, 然而, 却会让那些采用强制手段的人自己能够察觉到实施这种行为所必须承担的成本和代价, 同时也不会把沟通渠道直接关闭掉, 但是会让那些试图通过对话来施加压力的一方明确地知晓在深入交流之后需要遵守的既定规则。
这种不被战事所困便能使对手退缩的高超技巧, 实际上就是凝聚型领导力所能达到的最顶尖的状态。它并不凭借实力的绝对优势去进行压制, 而是依靠战略上的坚定以及道德层次上的高位；它不去在乎暂时的输赢得失, 而是去谋求长远的规矩与秩序；它并不是逼迫人心不得不接受命令, 而是让人感到内心真诚地去寻求沟通与交流。
关于第五个议题, 持反对意见的一方提出了这样一种追问: 那种带有强迫性质的领导方式, 难道是真的毫无用处可言吗?
必定会有一些人是会有所怀疑的, 而他们提出的一个最为关键的质疑点就是: 按照你所讲述的这个观点来看, 强制型的这种领导方式难道是在全然没有任何作用的了吗?
既然你这么说, 那么为什么各个国家依然是在不断地去发展他们的军队的? 还有, 那种基于实力的威慑手段, 难道说它就不再是国际关系领域里所依赖的基础性的东西了吗?
对于这样一个质疑, 其实它是具备一定合理性的。强制型的领导力, 这种做法并不是已经完全失去效果了。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面, 比如面临着直接的生存威胁, 或者处于一个层级分明的组织内部, 又或者是在信息比较封闭的环境里的时候, 采用强制性的方法仍然能够产生一定的效果。
在国际关系领域里, 威慑的作用依然是基础所在, 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 那么说话的分量自然也是不够的。
但问题是, 强制型领导力这个东西, 适用的人群范围正在不断缩小, 投入的成本却在持续上升；与此同时, 凝聚型领导力的重要性却变得越来越突出。
如今咱们处在这么个全球化的大时代里头, 世界格局又变得多重化起来, 信息那叫一个透明, 退出的成本是一降再降, 联合起来互相制衡的路子那是越来越多。强制型领导力的那几个弱点——表面上听话心里头不服、付出的成本是节节攀升、到处树敌搞出个反击的效应——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 简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仗着身强力壮可能压得住人一时半会儿, 可绝对压不住他一辈子；你可以硬逼着某一个人老老实实闭上嘴, 但你哪能堵得住所有人一起张嘴说话；你就算能用手段去制造那种让人发抖的恐惧, 但这种恐惧偏偏就会催生出更强的反抗劲儿来。
凝聚型的领导力, 恰好是在这个时候适应了当前的局面。这种做法, 不去追求把不一样的东西全部都消除掉, 而是选择在存在差异的地方寻找共同认可的内容。这种做法, 不指望靠自身实力去进行强行压制, 而是依靠自身的信誉以及提供公共产品来获得支持。
这种做法, 不会去制造一种让人害怕的氛围, 而是致力于去创造让大家都有的共同利益。在这样一个大家紧密联系、互相需要的世界当中, 这种类型的领导力量所展现出来的价值和意义, 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突出。
强制型领导力这种东西确实还没有彻底地消失, 然而它所对应的那个时代正在一天一天地向后倒退并远去。凝聚型领导力并不是什么都能解决、什么都适用的万能工具, 但是它所指向的方向却是未来的趋势和样子。
06 真正的领导力，是让大家谈得拢
让我们回到开头提出的那个问题, 也就是, 领导力的本质究竟指的是什么?
不要想着去让别人听从你的指挥, 而是要争取使得大家之间的关系能够谈得拢。
高市早苗花费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证明了强制型领导力在当今时代的局限性。她原本以为, 只要凭借个人的姿态与实力, 就可以迫使中方做出让步, 然而等待她的结果却是经济的停滞不前、日元的持续贬值、游客数量的急剧减少以及企业内部的焦虑情绪加剧, 同时还陷入了外交上的孤立无援状态。
她最终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让人闭嘴”和“让人服气”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而“不得不听从命令”和“愿意坐下来一起交流探讨”则是两种不同层面的境界。
而中国是拿自己的实践, 把凝聚型领导力的价值给展示出来了。不去强迫任何人来进行改变, 不过却让那个强制的人去自己发现什么叫做代价。不去关死对话的那扇门, 可是却让那个敲门的人能够明白具体的规矩。
不要去追求短期里的胜负, 而是要去追求在长期里建立起来的秩序。这种领导力看着好像是挺慢的, 但最后却能够形成那种持久地来追随, 并且能够形成真正的秩序。
这个道理不仅仅适用于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相互关系, 同样也存在于各种小型的团队单元之中。在企业的环境之下, 那些依靠手中权力去压制下属的管理者, 会导致整个团队呈现出表面服从、内心深处却背离的局面；相反, 那些依靠凝聚力量来带领队伍的管理者, 能够让团队成员产生真心的意愿, 愿意跟随并一起前行。
放到家庭的范畴里去观察, 靠权威发号施令的家长, 通常会让孩子做到口头服膺但心里并不信服；而采取沟通与尊重态度的家长, 则会让孩子们更愿意敞开自己的心扉进行交流和互动。
纵观任何类型的组织形态, 强制型的领导力确实拥有其特定的生存空间与应用场景, 然而具备真正持久影响力的领导力表现, 往往必然呈现为一种凝聚型的特质状态。
靠权势去让人闭嘴, 这算不得什么难事；倒是能够让别人心甘情愿地跟随自己一同前行, 那才算是真正的本领。这件事不仅给了高市早苗一个深刻的教训, 而且也是当今这个年代向所有身处领导位置的人发出的一种警示和启示。
领导力, 这件事情与其说让别人听你的意思, 不如说是让大家最终能够谈得拢。
